苏武扁了扁嘴,用眼神示意霍去病。

霍去病与他对视,望了霍彦一眼,沉默片刻才开口,眸中神色委屈,“你又没说今天的戏这么气人。”

霍彦哼了一声,但到底是心软,怕他举着杯子手疼,自己接过那杯茶。入口前下意识的嗅了一下,还是惯常的羊奶配着碎茶叶的味道,只是这杯凉了,一股子出奇甜腻的味道再也遮不住,霍彦的杯子举了又放,放了又举,最后眼一闭,勉强饮了一口。

一瞬间甜味直击天灵盖,霍彦想死。

霍去病见他喝了,露出了笑来。

阿言不生气就好。

霍彦克制自己想吐的欲望,硬生生咽了那口甜水。

一瞬间,蜂蜜和柘浆的味道顶到他胃,他忍不住吐槽道,“这致死量的甜度,兄长你是真不拿我的蜜当外人。”

霍去病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尝了一口。

“不甜啊。我就放了半勺,阿言,你是粗茶1喝多了吗?”

柘浆饮子爱好者霍去病不理解霍彦最近不喝甜甜的果浆2,不喝米酒,就搁那儿喝几片烂叶子煮水。他肯定是这破叶子喝多了,霍彦才一点甜的都不能吃了。

他把这杯奶茶倒给了其他人,让其他人尝尝是不是不甜。

其他人就连平常最顶霍彦的司马迁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太淡了。

霍去病更有理了,“你不要再和桑弘羊再喝那个破叶子了,你没见喝了这茶叶,桑弘羊的头发越来越少了吗?”

霍·好不容易搞到淮南的信阳毛尖产区·彦搓了把脸,才忍住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