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哭闹像什么样子!站好了!”
主父偃见状是得意了,然后还没等呲起大牙就被刘彻劈头盖脸砸了竹简。
“你跟他也能杠上,你对得起他舅舅吗?”
主父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为他的安全着想,卫大夫还得感谢我呢。”
霍彦在刘彻旁边面上委屈巴巴,心里艹了一声,大骂此人活不要脸。
桑弘羊也是对他的不要脸目瞪口呆。
张汤拢着袖子,低垂眼,只是不断微抽的嘴角暴露了他。
可见就是中朝都很难找到主父偃这样神经的了。
刘彻倒是对主父偃这疯狗习惯了,只让他们各自滚回家。
霍彦也在所有人之列,他乐得高兴,把脸上的泪一擦,小腰一挺,伸手问刘彻要他的小生姜包。
“姨父,小包给我,我下次还用呢。”
刘彻的手很痒很痒,但到底看在他哥,他舅,他姨,他钱的面子上,对他宽大处理,只作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霍彦没躲,他嬉皮笑脸收了自己的小包,附在刘彻耳朵又说了几句好话。
“姨父姨父,我最近又有新灵感了,要推一款新丹药,你放心这次是真的,长期服用,死后必回魂,你要不要先预订一个疗程?你给我投钱建店,我不光专给你供,还给你打八价,这不比你从二道贩子手里拿强。”
刘彻现在终于知道他小时候阿母有时见他就烦了,这个狗样谁见了不烦!
“再不出去,朕把你腿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