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桑弘羊笑得温柔。

主父偃见到桑弘羊一直没落下的笑,哼一声,也往霍彦那边去,不是他与霍彦多熟,他单纯就是不想让桑弘羊快活。

桑弘羊的面色不好起来,像主父偃这样人见人厌的活爹活了这么大还没被打死,只能感谢自己的命硬。不是他桑弘羊骂他,只能说主父偃这个人就是不讨人喜欢,各种讽刺人品的词往他身上放都不会让人觉得夸张。

论主父偃不讨人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可以这么说,除了卫青那个傻白甜的,满朝没一个看他顺眼的。一个人被一群人讨厌是正常的,一个人被所有人讨厌那就不正常。

阴逼和阴逼之间还是有区别的,缺大德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一点忌惮,连死都不怕的,也是开了眼了。

主父偃向来横行无忌,眼睛长在头顶上,狗咬他一口他能给狗咬死,天天一幅天下人都欠他的鬼样子。但他对突然出现的霍彦竟然没挑刺,也没奚落,更没故意吓人。

霍彦倒是不奇怪,在主父偃郁郁不得志的那些年,只有卫青锲而不舍的推荐他,认为他是有才华的,作为卫青的小外甥,他们也见过两面。

照舅舅的描述,主父偃也不是外人说的那么畜生吧!

霍彦怀着对卫青眼光的认可,冲主父偃施了一礼,便径自往下走。

谁料主父偃端详霍彦片刻,尤其是那双杏眼。那张长得还行的老脸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霍彦的步子歇了,他下意识友善的回了一个笑。

主父偃笑得更古怪了。

“你这小子,不错。”

霍彦笑起来,“小子是长得不错。”

他们二人自顾自的说话,倒是桑弘羊震惊了,哎呀呀呀,这狗今天不咬人了,还会说人话了。

“太中大夫可是老夫的知已啊!”主父偃哈哈大笑,他挑了眉,“所以小儿,你知道我一会儿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