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我都机关算尽到今天了,而且钱我拿了,落子无悔,我愧疚什么。”

我又不是我那心软的老师,扫地都怕伤蝼蚁命。

我向来冷心冷肺。

石页以为他心情好了,于是就道,“那主君好好的啊!”

霍彦撩起眼皮看向他,开口道,“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小石页,落在我手边,你真是遇人不淑。”

以后,他会杀更多的人,谁都不能影响他的计划。

霍彦凑了一波钱,在顿丘这边办起报纸,大力推广介绍水车,以及顿丘这边百姓使用水车的现状,期待百姓们在心里承认水车这个项目的好处。

然后便给刘彻去了希望全境增建农业设施的信。

他呆在屋中三四天,把账目理清后,才松了口气。

他的钱是够了,现在就等姨父的回信了。

他一边想着后面的计划,一边推开门。

然后便瞧见了他的舅舅。

卫青一身玄色锦衣,立在树下,见到他开门,便冲他摊开了手,“阿言,要不要跟舅舅回长安?去病可想你了。”

温言慢语,郎君如玉。

霍彦不由得扑进他怀里。

“我跟舅舅回家,我也好想兄长。”

第44章 他们都是过客

从马邑之谋失败的七月到元光四年的十月初,整整一年多,霍彦终于准备回长安。

汲黯他们还要治水,黄河的后半程水门都需督建,他们走不开,故而卫青这次只带霍彦一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