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姨父。”

刘彻想起送霍彦离开的那天,自已给带了一辆车,那小子嫌弃的样子,又想到以后自己垂垂老矣,还要送两个,难过双倍袭来,眼泪快要掉下来,“不孝子,白养你了,都去种地了,留朕和你舅舅这两个老家伙。卫青,你快劝劝他们,别留朕和你啊!”

卫青的头顿时有两个大。

八竿子打不着的未来,陛下真好意思想啊。

“陛下,恕臣失言。你与其考虑阿言和去病以后去不去种地,不如现在决定要不要启动阿言的计划防患于未然,还是等着以后决堤后再考虑。”

“那人死了你再来一刀是吧?”刘彻不雅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现在把汲黯、郑当时他们都叫过来,让他们都来看看,如果能搞,干啥不搞,等着决堤,粮食都被淹了,再治,那不迟了吗?”

卫青称了句陛下圣明后,刘彻又把话头引回霍去病要不要种地方面。

“去病,你幼弟打算带你种地的时候,你要跟姨父说啊!”

霍去病点头,依旧很正经的道,“陛下放心,我去哪儿都会给陛下说一声的。那我跟陛下说,陛下能让我去吗?”

刘彻立马感动了,自从有了阿言那种神经病逆子,他怎么看去病怎么好,去病就是他的大骄傲,他刘彻看中的小将军。

“去,你只要给姨父说一声,哪里都能去,”

卫青的眉头抽了一下。

果然,霍去病立马道,“姨父,我要去找阿言,我跟你说了,那我明天走。”

刘彻的心被刺了一刀,纵出两道血痕,一道来自他的逆子,另一道也来自他的逆子,他气得不行,让霍去病也滚!

“滚吧滚吧,都滚吧!指望不上!”

霍去病心满意足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