瓠子河的堤坝已经老旧,若是再不补救,下次暴雨,下处十六郡必被水淹不可,粮食每到雨季正是子粒逐渐饱满的过程,水一淹,粮食就烂在地里,下次出征就没粮了。

所以他希望刘彻可以派兵过来,加固堤坝,疏通河道。

他还想沿着黄河考察,他说现在全面治河只是想法,等到方案成熟了,他再给姨父写信。

霍彦的信里全是兴奋,他说,此举若成定能保黄河百姓数代间不必流离。

“阿言聪明,各项事总是触类旁通。”

刘彻展开他给的瓠子河的图,细细揣摩他说的方案,突然就对着卫青叹气了。

刘彻此话一说,卫青心咯噔一下,然后他就听见他的陛下道,“去病掌军务,可阿言若是从此喜欢上了治河,朕的太子以后的钱袋子谁来管啊!”

卫青想起没影的太子,嘴角抽抽。

桑弘羊咳了一声。

刘彻瞥了桑弘羊一眼,苦哈哈的面相必不长寿,又不由的叹气。

“阿羊,你一看就活不久啊!说不定连朕都熬不过。”

桑弘羊咬碎了一口好牙,若不是实在是不敢对刘彻动手,早就去刀了他。

“得了吧,陛下,太子都没出生呢,现在确定臣子太早了。”

刘彻的眼神顿时危险了,桑弘羊顿觉失言,滚一边呆着去了。

刘彻这才勉强看他顺眼些,继续他的悲春伤秋。

“阿言还给了好多农具图,说以后治好水后,还想跟去病一起去种地。去病,朕跟你说朕不答应!”

霍去病不置可否,他想了一下,觉得以后打完匈奴跟阿言去种地也挺好的。反正阿言跟他一起,不怕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