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不说话,就往外跑,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委屈模样。
卫子夫心软的一塌糊涂,蹙眉看着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的男人柔声道,“陛下,阿言还小,您且让让他,这都委屈跑了。”
刘彻懒洋洋的掀开眼帘,不满的哼哼,“放心好了,那小子是属狐狸的,刚才就是装的。你且看着,全天下都委屈了,他都不能让自己委屈。就是嫌这里闷,想出去找去病,还装这一大出,当朕瞧不见。”
话说的嫌弃,调子中全是宠爱的意味。
他顿了顿,冲着卫子夫眨了一下他那狭长而贵气的左眼,鼻梁高挺,丹唇绿鬓,懒懒倚在长榻上,支额的手指修长,他比霍彦还像只狐狸。
“子夫,且等一会儿,这小子自己乐颠颠的跑回来找朕。”
卫子夫脸上忽然腾起红霞,应了声是。
刘彻笑得愈发惑人。
果然不出所料,霍彦甫一出来,到了后面排队等待进场的人群,便觉得浑身舒服。
搞事搞事!
李延年不知怎么已经离开了马场中央,他跟着管事一起出现在等待区,曲调陡然提高,勾起无尽豪情,仿若带所有人进入这场金戈铁马中。
马场中间。
一声笛声,轰隆的马蹄声,破空而来。
十几匹高马冲破阴影,鱼贯而出。
原本表演节目的骑兵翻身上马,驭马按着红蓝双色分列两侧,有光打在每个骑兵皆覆着面的脸上,一瞬间阴霾尽消。
马场四周作为边界标的彩旗飘扬,发出猎猎声响,在马场的两端,各有一个球门。
双方蓄势待发。
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停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刘彻在这时单手骑着一匹搭着金羁玉勒的白马缓缓步入赛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