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泼皮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朕有些想念你牙漏风的时候了。”

霍彦露出亮闪闪的八颗牙完美笑容。

“姨父想念我,我也会想念姨父的。”

[阿言跟彻子生的样。]

[这话说得猪猪要死了似的。]

[这个进化属实是您老一手造成的。]

[遥想当年,阿言还是个面对旁人好意会不知所措的红脸小朋友。]

[唉,陛下啊,物是人非了。]

[你少要点钱,阿言也不会变态发育。]

[都怪你,现在除了跟哥哥他们,阿言对谁都是假笑,跟焊脸上样。]

[看的人胃疼。]

[六月马邑之谋,阿言就是想控球,然后诱惑这些贵族出钱。]

[他就是喜欢宰大头。]

[阿言不坑没钱的,hhh。]

……

刘彻气笑了,起身捏着他的小脸,左右拉扯,又揉又掐,懒懒的开口道,“阿言喜欢朕,那朕和你互相折磨吧。”

霍彦拍开他的狗爪子,捂着自己被捏得红通通的小脸,那一双黑黝黝的如黑珍珠一般的杏眼中含着泪望着旁边的卫子夫,他不说话,就吸了一下鼻子,低头看看自己白嫩的小手,眩然欲泣,惹得卫子夫连忙把人搂进怀里,一口一个乖乖。

霍彦窝在卫子夫怀里,皱起好看的眉头,嫌弃道,“姨母,我还小,不想被姨父折磨。”

刘彻哈哈大笑,他越嫌弃,自己越凑近。

“阿言不是喜欢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