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骄傲敏感、不讨喜又拧巴,偏偏喜欢被偏爱。
他与阿兄也有过针锋相对。
他曾经甚至还因为一颗杏跟他的阿兄发脾气。
其实没什么大事,其实很幼稚。
可他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
那日,刘彻邀他们出去骑马,霍去病摘了两颗杏,一颗给了卫青,另一颗被刘彻死皮赖脸的要走了。
本来乖乖等着霍去病,又看见刘彻炫耀的霍彦顿时委屈了。
可能是因为他习惯兄长什么都有他的。
那天的杏只有两个。
兄长给了舅舅和陛下,没有他的。
明明只是小事。明明是应该的。
明明如果是他,也会这样的。
霍彦还是心里针扎似的,越不高兴,越忍不住回想霍去病和卫青对刘彻的偏爱,越反刍越生气,像一颗刺梗在了喉咙里。
“哟,小杏,阿言你要不?”偏生刘彻这时拨弄了一下霍彦的手肘,带着两分炫耀。“去病亲手给朕搞的!”
霍彦打了一下他的手,看见贱兮兮的他一时没绷住,大喊道,“你混蛋!都怪你,那是我的。”
刘彻给他拎起来,坐在了身边,“阿言,你能讲点理吗?这是朕的。”
刘彻也没想过有一天他能说这句话。
此话一出口,他都咂舌。
霍彦又eo,摆了个死人脸,道,“你把杏给我拿出来!”
刘彻抽了一下嘴角,让他滚下去犯病。
“给朕从哪来到哪去。”
霍彦哼哼唧唧,“我的杏,你个偷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