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他们俩和舅舅没人信。

真的挺可笑的。

照阿言的话就是,老子每天算账忙死了,再拿那些个破事儿过来,就给老子爬。

所以我和阿言总是就两个人光杆,分列主持朝议的舅舅身边,一左一右。

一个顶着黑眼圈打哈欠,一个闭目养神。

阿言纯是搞内政累的,至于我嘛,纯是回长安,开启低耗能模式,懒得上早朝。

照姨父的话是,我俩跟困了八百年似的。

他只要一说,阿言就砍军费。

姨父就得来让我去说服阿言,好在所有人都知道,霍司农不会拒绝冠军候。

事实也确实如此。

而霍小爷,霍君候,霍骠骑也从来有这个自信。

我弟就是最爱我。]

[霍彦对霍去病那是喜欢到恨不得十分柔肠尽付。

没办法,他在幼时就超爱。

可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甚至偶尔就想倚着兄长,因为兄长真的太好了。

他超爱他那少言善断,傲性尽露的兄长。

他超爱他的兄长袒护他,哪怕承受指责,也会坚定站在他身后,与他说,这只是你我的事,旁人不得置喙。

所以他一直知道偶尔的冷面少言不代表寡情,他的哥哥一直是烈火,哪怕只是一角,便有烧尽一切的勇气。

他总是会感慨,世间若有人可饮冰不寒,必是我兄。

既为我愿,既是我想。

所以他总想做风,托着万丈火起。

年纪大了后,旁人总说他脾气好,其实霍彦比旁人知道,他还是个狗脾气,甚至在他与兄长的相处中,其实需要被包容和肆意妄为的人,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