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也被这一声弄得勾起唇角,把他放在怀里,颠了两下,“你小子是实心的啊。”

说着将案上的干桂圆1亲自剥给他吃。

霍去病也不怕他,就在他怀里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啍!

刘彻笑得揶揄,把霍去病往上托了下,才道,“去病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霍去病抬起头,乌色杏眼对上他的凤眼,倏尔弯了眼眉。

“陛下赐,去病不敢辞。”

刘彻喜欢他不行,笑容也荡开,摸了摸他的小揪揪,又给他剥了一颗。

霍去病继续安静吃了起来。

卫子夫瞧着因为不熟练慢吞吞剥桂圆投喂的刘彻和吃得高兴的霍去病,与卫青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直到那位陛下指着在舅舅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霍彦问道,“你幼弟是怎么了,跟你舅舅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霍去病才停了吃桂圆的动作,脸不红心不跳地的撒谎道,“禀陛下,阿言是昨天晚上读书晚了。”

刘彻好以整瑕的哦了一声,撑着下巴问他怀里的霍去病,“那去病知道弟弟看的是什么书吗?”

霍去病直接摇头,笑话,他能告诉别人阿言每天晚上看医书,白天搁家扎小笨鸡,一扎能弄瘫三个吗。

他不能,阿言要脸,他也要脸。

刘彻眼中闪过兴味,状似无意的开口,又道,“想来去病读过兵书。 ”

霍去病瞪大眼睛,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路数,话题能跳得这么快。但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连连失口否认,“什么书。我才不爱读书。”

这种心机莫测的对手,总归不接招,就没的坏处。

卫子夫捂脸,笑起来,刘彻瞥了一眼坑外甥的大嘴巴卫青,摸了摸霍去病的小发揪,慢条斯理地道,“在不知敌方实力的情况下,打草惊蛇是下下之策,现在要做的知己知彼,坚壁清野。朕的大外甥,你舅舅教你读的兵书可见读的不错。”

霍去病闻言默默转首,望向卫青。

卫青在他的目光下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