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皱起了漂亮的眉,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后退。

可他一时倔劲儿上来,又道,“禀陛下,我不喜欢甜的。”

卫子夫有些担忧,卫青倒是不慌,依旧是笑盈盈的。

果然刘彻没生气,反而越来越喜欢霍去病了。

“去病是怕了朕,才不过来吗?”

他故意道。

霍去病蹭的起身,上来就施礼,打算来个故伎重演。

可这次没有成功,刘彻懒懒的睁开眼睛,把他一下子给捉住,紧紧的箍在怀里。

霍去病大惊,虽然面上还绷着,但如果孩子有耳朵,此时的耳朵估计都竖成飞机耳了。

他一时为着自己的大意又气又羞。

刘彻斜着眼打量了他半晌,方才慢慢伸出手捏住霍去病圆润润的小脸揉捏,像是在揉个面团。

“你个头大一点,是那个说你阿翁还没出生的去病吧。”

他一开口,霍去病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一时也不知道是把自己的脸抽出来,还是把脸放上任他揉。

最后他在卫子夫的盈盈双目中选择了后者,不情不愿地道,“我是。”

刘彻朗笑,点了点他的鼻头,“那去病知道要叫朕什么吗?”

霍去病点头,故意大声在他耳边喊陛下。

还捏还捏,我是面团吗?也亏得是我,若是阿言,不给你扎个偏瘫都算好的了。

刘彻被他叫得揉了揉耳朵,捏他脸的劲儿倒是松了,直接把他举起来,眼角都噙着得意,“小子,你想想再说。”

霍去病被拎着起来,双脚离地,莫名其妙的,他好像就是懂了刘彻的促狭。

他又一次高喊,“姨父。”

卫子夫和卫青也不由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