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楼下看见六楼的窗户破碎溅落,碎片闪着光洋洋洒洒旋转飞舞,弹壳乒呤乓啷落在瓷砖地上,琴酒抻了抻从车上拿下来的绳索,绕到另一边甩手将抓钩高高抛起。
“铛。”钩子卡在了窗沿,琴酒借力而上,在八层就翻身进去,他落地一瞬,便看见几个刚下楼的人听见动静往这里赶来,几张严肃而谨慎的面孔在看见他入侵的一瞬就抬起枪口对准他,没多废话就扣下扳机。
“砰!砰!”
琴酒伸手扯过放在旁边的折叠椅向他们扔去,卷走一袭子弹,左边人群躲闪时,琴酒举枪朝暴露在外的人射击。他的枪法极准极稳,在闪躲中干练地将每一发子弹钉入敌人的要害,银色的头发在一梭梭子弹中翻飞,身侧有人突然近身,他眼神一利,俯身躲开攻势后一记恻拳将对方打翻在地。
“琴、酒——!”他听见一声怒吼,抬眼时是一个怒发冲冠的青年正持枪对准他门面,而那个刚倒下的警察再次起身扑过来控住他的动作。
有点远。
愤怒的青年刚要叩下扳机,琴酒右手处一闪,而后一银亮迅捷的物品骤然划过圆弧在他眼前放大,那青年根本躲闪不及,面受重击立时昏了过去,琴酒顶膝把死抓着他的人挥开,八层重新陷入死寂。
他扯着绳子把刚才甩出去的抓钩拎回来颠了颠,随手丢弃。
这么大动静,上面的人应该收拾收拾准备跑了?
琴酒在路过时随意看了一眼那刚才怒吼他代号的青年,完全没想起来是谁。进入顶楼,果然已经无人在这里,只留下一些估计不会残留信息的设备,窗户大开着,琴酒走到窗前。
楼下有两辆车刚刚起步,他眯起眼睛正打算看清楚,面门忽然闪过一点寒意,一种野性的直觉席卷心神,他立刻偏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