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耀延嘴里乱说的胡话在衣袖的遮挡下更含糊不清了,被留下的两个成员控制住他,因为他有用而暂留他活口。他这辈子没哭得这么不要脸面过,就因为他有用他就要在这潭泥泞之中挣扎不断吗,他不想要,他想要无能,他要做一个极端无能的人,愚蠢地在这个年纪求爹爹告奶奶混完大学,然后毕业死皮赖脸地跑去北海道,看日出,听海浪,去浪费资源去虚度时间。他不要做坏事也不要做好事,他他真的什么都不想要,求求你了,老天爷,如果有下辈子,让他不要出生在这里好不好。
巨大的红黑战争中没有人会理会一个渺小人物的愿望,时间和上天都无法为他降下分毫垂怜。琴酒得到了消息,径直前往英国驻日使馆,扰乱接下来的部署并打断他们的闪击策略。擒贼先擒王,在百年底蕴的□□组织运行下,舍小保大不过是轻而易举。
他今天自己开车,伏特加赶去别的地方了,东京四处都在进行交通管制,他右臂搭在窗沿,没打算再绕路。被交警拦下时他缓缓降下车窗,对方只是普通的交警,自然认不出他。宫本由美犹疑着检查了他的驾照,忍不住多看了本人的面孔几眼,那种收敛的淡淡的冷意实在惹人在意。
但她没有更多理由检查些什么,只好放行,拦停下一辆车。
被琴酒召来的成员缓缓向目的地聚集,中途失联了几个他也不在意,到了使馆,大门口的广场空无一人。
呵,空城计?还是欲盖弥彰?
一切掩饰的技俩在用枪火攻进时将脆如薄纸,十几人左右分散同步突入,琴酒自己在外找了个角落带上耳麦,听在内的人给他报信。
“一楼没人!”
“往上找,房顶的收信装置还在工作。”
“是!”
琴酒看着时间等待,耳麦里只有纷乱的脚步声和时不时撞门突入的声响,成员们越走越高,在最后一人也踏入六层时,楼梯间的铁网门突然极速落下,戴着耳麦的领头人略带惊慌地回头:“老大,门关了!”
“别跟我说,自己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