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出电话,房顶的专业收发信器勤勤恳恳工作,但意外的,无论是联络警员的电话还是川耀延的私人号码都打不通。他心里感觉有些不妙,毕竟黑衣组织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善茬。
在押送回警局的路上出问题了吗?
另一边,琴酒拿着川耀延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兄弟”二字冷笑一下。
这位组织中总是运筹帷幄的 killer将手机扔开,懒洋洋地拿出风衣中的手枪,抵在了川耀延的喉咙上。
穿着卫衣的青年背靠着汽车的轮胎,鞋底无力地磨擦水泥地,已是退无可退。看着黑压压上前来的昔日同事,他抱住头,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男人用冰冷的枪管点了点他的下巴,川耀延下意识仰头往上跑去,干涩的喉咙甚至连唾沫都吞不下。琴酒皱了皱眉头,用枪托砸了一下他的下颚。
“呜——”川耀延吃痛,再也不敢沉默, 他嘴巴无声地开开合合,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愿意说,这懦弱的样子真令人发笑。
琴酒一如既往的语气轻松又冰冷:“这么多势力联合,应该有一批人在联合指挥交火吧。据点在哪?”
“如如果我说”
“砰!”琴酒毫不留情地一枪打在他脚边,川耀延惧得脚都无法条件反射缩一下,他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琴酒讨厌俘虏跟他谈条件,尤其是地下水道里的老鼠。
“他他们在英国驻日使馆,呜”卫衣青年再也无法抑制深切的恐惧,双臂挡住面孔,鼻涕和眼泪一起混在吸水的织布里,“他们会议上说的,然后袭击研究所和第四基地,呜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琴酒站起身,懒的理他后面的话,黑色风衣的衣角在转身时旋了一下,或许是出于“多年同事的情谊吧”,他勉为其难地回头多侧目一眼:“对哪边都无法保持忠诚,你遭人践踏的人生真是悲哀又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