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库拉索笑着朝她点头,按了按注射口处,挂着她的工作牌离开。
她的行动路线不会变,在抓住那条狗前,她会一直往住院部跑,甚至叛逃的那个“苏格兰”本身,现在的优先级都没有抓住那只狗高。
也不知道朗姆为什么这么急迫地想找到,那条狗身上又会有什么秘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又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人一起来呢?苦了她独自一人找成这样。
也不知道波本走了没有,她只离开了凌晨要去注射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应该不至于这么巧……
库拉索的眼睛偷偷贴上病房的观察窗。
哦,窗户里面关上了。很符合叛徒谨慎又龟毛的形象。
库拉索急得抓耳挠腮,大叹一口气,认命地下楼去看嵌在外墙的窗,果不其然,拉着窗帘呢,什么也看不见。
早起的库拉索没狗抓。:(
又是漫长、漫长的等待,库拉索干脆蹲在正对窗户下的草丛里,反正病人醒来的第一件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先去开窗帘,倒也能少了她再爬到四楼去。
她托着腮,半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
她好困啊,虽然习惯熬夜盯梢了,但里面的组织叛徒在睡大觉,她这个忠诚的心腹却要日夜睁着眼睛像只猫头鹰,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