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死者生前有女友,死亡前一晚刚和女友大吵一架, 案发现场有大量散落的啤酒瓶和食物,如果是失恋买醉, 也构成了合理的动机。

第三,死者的确死于呕吐物窒息,伴随酒精中毒症状,便利店店员证实这些酒都是他本人独自前来购买的, 当时的酒保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降谷零走过街道,顺着风见裕也传来的定位找到了前酒保的住所。这是酒保自己的房产, 没有其他人居住, 他推开门,一股萦绕不散的糜臭气息从内屋冒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玄关, 都是酒保自己的鞋子, 他工作时穿的那双皮鞋也摆在那里。继续向内, 座机放在矮柜上, 开始落灰。客厅内,榻榻米上还有一些污渍残留,东西基本都被收起来了,据说是死者的女友在调查结束后前来帮忙收拾遗物。

降谷零调出手机上的照片,将现场和当初的案发情况对照。虽然大部分污渍都合理,但有些酒液散落的痕迹不太符合预想。

照片中的死者趴伏在地上,他前方的榻榻米上有一道向左弯月状的酒液溅射,看起来就像是凶手站在他面前,提着酒瓶布置现场留下的破绽。

可醉酒又情绪不稳定的死者会在生前怎么行动完全无法预测,因此警方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些痕迹就定性什么谋杀。

更别说那个在脑中存在的“凶手”无法瞒过监控跨越门扉,或是从窗户里进来后完全不留痕迹。

除非是死者主动给他开的窗,而杀人的那家伙是跟酒保约好要谈事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