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与长野两别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关于弟弟的照片,原本倒是还有一张,那是景光在警校毕业时的来信中附带的毕业照。

他本打算默默珍藏的,但在几天后景光发来提醒时,他还是将它拿出来完全焚毁了。

他现在大概在做什么危险的工作吧。诸伏高明放回了照片,重新扣上钱包。

他明白,也会让景光享受自己独立的人生不加干涉。他们这些亲人该做的只是看着,用记忆将他的经历和故事存放,而不是用无谓的担忧让对方更加烦恼。

不过他偶尔也会想,景光现在怎么样了。

他开始静坐着值夜,偶尔在稿纸上梳理今日凶杀案的线索,直到一个青年模样的市民急急忙忙推门进来。

“警……警官先生,我的东西弄丢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别急,请坐。”诸伏高明向桌前的圆凳伸手,“你是在哪里弄丢的东西,什么时间,它具体又长什么样子?”

见诸伏高明一副已经要开始登记的样子,青年连忙回想道:“我弄丢的是一串钥匙,就丢在警署前那条路上,应该是下午三四点跟人撞到的时候弄掉的,我回家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那恐怕是被窃走了,你看看身上有没有弄丢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诶,我的钱包呢!”青年在摸索全身上下后站起来惊呼道,诸伏高明于是低头打开笔帽:

“出门左前方有一家五金店,可以暂且换锁回家,登记一下你的信息吧,明天我同事上班时会帮你调取监控的。”

“好,好的。我叫川耀延。”

笔尖一顿,诸伏高明抬起头来,发现青年正一动不动盯着他。

而对方还以为他没有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