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还有转圜之地,说不定零组在得到消息后能快速接应上他。而自己这边,他会像上次联系不上人一样,等风头过去再违规向局内打探zero的情况。
即使被灌输了太多“大局当前要适当舍弃”的观念,他依旧无法放手对生命的珍视。那也是唯一一项他堪堪擦线才过的考核,他试了无数次才在不败露消息的情况下将人质全须全尾地保下,黑田长官也叹气了无数次,才对他的表现点了头。
这次也会是一样的,他无法完全将自己的担忧与冷静的理智完全分割开来。如果是自己,他会为保证不影响大局立即主动牺牲,但如果出事的是zero他也想要尽力带他回去。
脚步走走停停终于来到酒店的大门前,本该背着包在这里等他的川耀延却不见踪影。
他站立片刻,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刚才回来的路上好像还收到了一条信息。
打开手机,他才发现最后一次任务取消了。
川耀延已经离开了,他的行李还在楼上。
好处是不用再用尽全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他穿过大厅坐进电梯,在封闭的铁箱里表情又忍不住狠狠地扭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
而坏处是,此后的时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没有经过安排的未知。
他们住在十九楼,很高,他在落地窗前往外看过,那里一眼就能看到东京铁塔,视野广阔到能将附近街区的每一条小巷都看得一清二楚。
电梯门缓缓移开,他步入走廊。旅游淡季时酒店也意外冷清,只有几个过来出差的旅客与他擦身而过。
川耀延留言说他把房卡放在房间对面走廊转角处的花盆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老旧的藏东西方式,只能庆幸着还好东西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