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到刚才的岔路,换另一边走吧。第一次来的时候太黑了,连方向都记不清楚。”

两人折返改道,通道中依然泛着忽高忽低的回音。

“你这几天怎么总问我日期,是打算着做什么吗?”

“倒也没有。”降谷零不自在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对了,今天几号了。”

“唉。”又什么都不说吗,尤里尔叹了口气,还是回答了他,“十月二十六。”

还有四十二天。

距离十二月七日,还有四十二天。

他能否在那之前完成一切,回到东京去见见景。

不,其实早就决定好了吧,如果要在最后的时机给组织致命一击,他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擅自回去本土。在这时候暗中向琴酒表明自己的立场不也有这份考量在吗?为了让自己不要感情用事。

他又在想事情了。身旁的同伴看着他,但也只是转过头去,拿着手电筒在前方寻找着正确的方向,为他开路。

“如果需要我的话,你就说好了,我的下半场人生本来就除了复仇别无他物。”

“谢谢,尤里尔。”

他总是在道歉,或者感谢。因为同伴对他而言太重要,无论是达成那个最终的目的,还是前行时需要有人扶持与陪伴,亦或者同伴本身就是将自己不断塑造打磨的石头,他想自己都不能离得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