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门之后第一步,让重视自己财产的女主人将所有人扣在旅馆,这样他就能有充裕的时间找到想见的对象。第二步,进行交易,虽然让女主人盯住了大门,但她身后的密道——就能确保无人在内了。第三步,交易完成,被扣在旅馆内的他自然无法第一时间追出去,两个叛徒就能逃之夭夭了。

好计谋,波本。

这是一套完美的逻辑,但这个计划只要有一个额外的人插手其中,就能轻易被粉碎。

“夜深了,客人,差不多也该回房休息了。”被算计在其中的一位恰在此时开口,琴酒转过身去。

“你一定很想现在就追进那条密道里看看吧,可惜被旅馆的事务缠住脱不开身。”他的身高对店主来说简直是居高临下,杀手先生笑了笑,“不如我去帮你追怎么样,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那两个人好好聊聊。”

“阿嚏!阿嚏!阿——嚏!咳咳”

“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喷嚏,感冒了吗?”

“没有。”降谷零揉了揉鼻子,“我感觉是有人在偷偷骂我。”

“说不定是琴酒正在咒骂你呢。连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决定跟组织翻脸。”尤里尔摊摊左手,动了动白天出去摸来的手电筒,闪白的光圈在昏暗的密道内晃出残影。

“有什么不好呢,总感觉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还从来没试过对琴酒蹬鼻子上脸呢。”

也从来没有一拳打在他脸上过。降谷零甩甩胳膊,琴酒的骨头真硬啊,打得他手到现在还痛。

尤里尔沉默。片刻后,他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尽头的死胡同。

“不是这个方向,我们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