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电话接通了。

“你们人呢?”琴酒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降谷零背着手机清了清嗓,然后用压低的声音凑上去。

“基安蒂摔沟里了,现在还在旅馆换衣服。”

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琴酒更可怕的声音从听筒里轰鸣出来:“波本。你为什 么会拿着基安蒂的手机?”

降谷零赶忙把手机塞回了尤里尔手里,开始吹口哨假装自己很忙。

这怎么听出来的?!这琴酒是不是他声粉天天跟踪他啊?!降谷零是真想不通,尤里尔拿了个烫手山芋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感觉是习惯了,冷面男人把收音口凑到嘴边,道:“琴酒,我会让你跟你的组织付出代价。”

在降谷零略有讶异的注视中,他利落地挂断电话。

“赶紧跑吧,以琴酒这种人的性格一定会以最快速度找到这两个人的下榻处然后赶来的。”还没等对方问他为什么看起来跟琴酒有这么大仇恨,尤里尔就先一步开口。

降谷零理解他的想法,但也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本来有事要在这里等人啊。”

“旅馆不是住满了吗,你再等也等不到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他早已混入其中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而已。”降谷零看向同伴,“他是一个在网络上曾暗自宣称自己跟东京某组织有密切关系的家伙,身上很可能带着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他跟这位在组织里的身份有所猜测的“网友”一个月前就约好今日在这里见面,自然不可能是科恩和基安蒂。那么——降谷零转头望遍一整条空旷的走廊。银行抢劫犯、连环杀人犯、自日本越狱的逃犯,未曾出现过的201房主,以及坐在柜台前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