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左顾右盼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他自己身上有伤又砍不过两个带枪的,于是他只好闭上眼原地大喊:“帮帮我,尤里尔先生——!”
“砰!”“嗷!”“啊!”“叮铃咣啷boo!”“嗷!嗷嗷嗷嗷——”
尤里尔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天呐来之前先去旧金山把尤里尔拖过来真是太正确了,降谷零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基安蒂和科恩,伸手从地上捡起掉出来的手机,美滋滋地看起信息来。
噢,原来琴酒现在在洛杉矶,这会儿正等着两个狙击手过去汇合呢。嗯嗯,那么汇合时间是
额。
五分钟前。
手机突然弹出一个电话来,降谷零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机颠了出去,手机在两只手之间上下飞舞,最后降谷零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机扔到了尤里尔手里。
尤里尔默默低头查看来电人。
琴酒。
“等他自己停吧。”尤里尔说,当他看见这个代号时眼神细微地变化了一下。
降谷零凑过去:“但我有点想接诶。”
?
“为什么。”
“感觉接起来会很好玩。”
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手机里没有任务资料,他想知道琴酒他们这种时候跑来洛杉矶做什么。
谁上你身了?尤里尔表情一言难尽,降谷零甚至问他会不会伪装成基安蒂的声音,那他肯定不会啊!降谷零就说他自己上,他觉得自己压低声线可以装一下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