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吧,是有几分实力在。”他转过身去斜睨他,把吵闹的收音机再次关掉。

出老千的方法他也要学,毕竟钱没有不赚的道理,这个登船的家伙有没有什么目的,哪需要他来一直操心着。

为了买那东西,他的钱都被掏空了,可又不能不买。同船的人身上多少有点油水,他要是能通过赌博再赚点,等这次货运到了进账,他手头就又宽裕了。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总之自己怎么都不会亏。他扯了扯粗犷船员的胳膊,两人商量着转身离去。降谷零默默看着两人越缩越小的背影,海风把他的衣角扬动起来,他背在身后的手一动,夹在指尖的细小木屑就被弹落在地上。

舞台向来得自己搭建,否则要怎么保证站在台前观看魔术表演的人——无法识破那些假把戏呢。

降谷零曾在总行动结束后在地下赌场待过一阵子,不过不是什么因为抓捕任务被公安委派,而是在漫长的拉锯战里一不留神中了计。身体无法动弹,差点死在那里,幸亏结识了赌场里的人,才得以藏身在地下的酒窖里修养。

那里的空气可不新鲜,充斥着没发酵完全的食物和酒精气息,差点把他憋死在里面。

由于赌场是信息相当集中的场所,他的工作习惯又有点顽固,所以他在腿脚恢复行动能力后就主动去上面做了个托。就是那种假意输给“赌神”,或营造气氛撺掇赌徒冲动的托。

期间他自然是见过赌场派出的镇桌大师门手里形形色色的出千技巧,不过那些赌技超群的家伙确实是有常人不能及的天赋,他光靠看,只能学到几分皮毛,不过知识储备丰富后,他在如何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逢赌必赢的方面倒是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