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因为一包烟跟人称兄道弟了?这句话分明就写在后来者的脸上,笑意粗犷的船员便猛一勾手把他的脖子揽过来,道:“哎呀, 安室老弟给我讲了讲他跟他牌友的那些事儿,这把把赢的技巧我还是第一次听啊, 不比船上的新鲜?”

哦, 原来是在说有关出老千的事。被迫脸挤到船友汗津津的胸膛上的伙计嫌恶地往后躲了躲,视线又飘到降谷零脸上。

“想不到你看着斯斯文文, 还懂这些。”

“嘛, 人活在世间总得有点傍身技巧, 但这种事不好跟太多人透露, 只能偶尔跟人显摆显摆了。”降谷零摊摊手回应他,而后点了点他手里的收音机。

“它没坏,只是有零件接触不良了。”

“哼,说的跟你看到了内部构造一样,故弄玄虚。”他多少有点明白降谷零的意思,无非是想跟他们套套近乎,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不打算跟旁边的这个傻大个一样轻易相信他。

“赌场老手嘛,总得有透视对手牌面的能力。或许你的牌早就已经被我换了。”

金发青年扭动了开关旋钮,收音机的声音流畅地从听筒中传出。

【外地对我们的误解可太大了,跑来当地采访发新闻的记者居然用翻译让部长对我们的餐馆问出“这里的菜是给人吃的还是鱼吃的”,不觉得太风趣了吗?哈哈哈哈!所以要我说】

机械设定的观众鼓掌声和主持人高亢的笑声从背景音中传来,伙计缓缓抬起头,盯住了降谷零,而对方只是自然地维持笑意,对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