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冲矢昴那些事,男人当初顾及西区也并未跟她入内,现在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冲矢昴只好作罢。

反正跟他那边的事是没关系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降低她的戒心,然后等待。

他算了算日期,新货应该快来了,在期限之内把她跟亲友的联系掐断,然后处理掉吧。

香榭丽舍不知道自己又双叒要死到临头了,只是说到报纸,她默默伸手捂住自己兜里的另一张。这张报纸的标题让她对这个奇异的冲矢昴产生了更多顾虑。

【知名学者冲矢夫妇死于实验室意外,其长子失踪两日后出现于葬礼现场,悲恸落泪。】

那样一个标题配着旁边方正的、拍摄于灵堂的黑白照片,仓促又奇怪。

“冲矢昴”不是“冲矢昴”。

真假难辨,谎言错织。身份的迷因之下——隐藏的是什么样的真相。

船要启航了。

汽笛长鸣起来,在身后拖出回荡的余音。

降谷零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拎着新买的皮箱走上了甲板。他在码头询问了许多运货的水手,只有这一艘货轮是驶向纽约的,他找到船上的员工,最开始却被一口拒绝了。

“我们船上从不搭陌生人,你找别的船吧。”

那时他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注视那个水手,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不是说以他的身份没法决定,而是直接拒绝了他。难道这艘船上的规矩如此森严?真有这么排外的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