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听这个?”冲矢昴问她,“虽然这个电台确实很受欢迎,但对外国人来说很难明白本土笑话的笑点吧。”
“嗯那你作为在纽约居住十几年的家伙,给我解释解释嘛。”
冲矢昴停顿了一下,回以微笑:“笑话要解释的话, 就会让人笑不出来了。”
香榭丽舍点点头,此时街边摊的老板也端着拉面送了出来, 她便接过面碗,从筒中抽出双一次性筷子掰开。
他们此时在车站附近歇脚, 她饿了,想吃东西。
醇香的汤汁,暖黄的灯光,渐暗的、蓝调的夜色, 让白日喧闹又算计的氛围缓和下去。不过就像有人吃拉面必须先尝鱼板,开始新旅途前必须写完之前的日记, 一些不经意又寻常的习惯是不会被抹消的。
就像香榭丽舍现在依旧在心底默默戳穿冲矢昴的谎言。
说者无意, 听者有心,尤其是他说谎的内容没办法速成的时候。
他才不是因为尊重笑话才不解释, 他根本就跟自己一样听不明白嘛。对面才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父母是日本人, 后来举家乔迁到纽约后一直在这里生活。冲矢昴甚至刚来到美国没多久。
bureau。
一个翻译为“事务所”的单词, 实际上在美国,这是fbi的指代词。
当时她与冲矢昴初次见面不久,fbi刚进旅馆搜查过,如果他懂得那个词的意思,她不相信当初那家伙只是一下子没联想到才那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