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的王当时趴在桌子上是快挂了你们知道吗?
降谷零从回忆中醒过来,回到了最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面前这三个排排坐像等他挑选队友的家伙。
呵呵,明明刚才还在想把他五马分尸。
这不对吧,你们的日常生活不应该是杀人放火盗用军械非法交易威胁民众吗,你们倒是去啊,不是大哥大姐们你们在这里下二十四小时飞行棋到底想干什么啊?!弄死他吗?
他坐在这三个人中间就像是个手 语教师,将所有飞行棋技巧教给他们让他们去玩的教师,一个只会呵呵的哑巴。
加油呀只会呵呵的小哥哥。
好累,真的好累,他受不了了,于是他开始装死,波本威士忌瘫倒在榻榻米上,反正已经赢了好多了,余下三个人还在互相伤害,一盘飞行棋被他们玩得像赌上了尊严的血腥之战。
最终,香榭丽舍扇飞了宾加的最后一颗棋子,在库拉索之后走入了终点,兴奋地伸直了双臂。
“又是我输,又是我输!!”而一旁的宾加悲愤地大喊,“波本,你快起来,我们再玩一把。这次你当我队友我们一定能赢的!”
波本哈哈干笑出声,他好累,他好想睡觉,说不定他睡醒了发现这群下不明白飞行棋的玩意儿才是梦。
“我不能玩了,我今晚有任务呢。”倒是库拉索摆摆手,拒绝了宾加的提议。
啊,已经到晚上了吗,降谷零已然神志不清地看向窗外压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