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来只是为了玩个飞行棋?”哦是时候把画风和氛围拉向黑衣组织成员云集的阴暗场景了。
他只是不信四个代号成员聚在一起真是为了凑一桌玩这些小游戏,他看这里的几个都是朗姆的人,估计是有点其他的打算吧。
谁知宾加的回答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什么叫‘只为了玩个飞行棋’?你玩过飞行棋吗?你根本不懂飞行棋!你这种对飞行棋不敬的人怎么可能明白飞行棋的真谛!”宾加不满地敲着桌子,对波本的话大表愤怒。
不是宾加蒸馏酒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保持正常吗?不要随便破坏别人苦心经营的成果好吗!说起来宾加蒸馏酒现在应该是二十二岁,虽然跟他当时炸太平洋海上基地的那个年龄也没差多少,勉强也能说是他现在的心态更加稚嫩些
但这就是你这会儿沉迷于飞行棋的原因?你这就有点不务正业了吧?!
“啊,是是,那么我就虚心求教,请前辈指导一下我吧。”金发的男人有着出乎意料的好脾气,他真诚地盯着宾加,虽然这句话多少带点阴阳怪气,但宾加还是按捺下来,只是狠狠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既然叫我一声“前辈”,那我就暂且放过你,呵呵,但你给我等着,等下我就会把你的飞机全都撞回家去,等着骰子出不了六在家里哭吧!
他心里的话简直写在脸上,香榭丽舍唏嘘着看宾加,也许她心里正在想这位下个飞行棋都常年垫底的男人要怎么打得过看起来很聪明的波本?
飞行棋地毯被铺展在方桌旁的榻榻米上,降谷零被莫名其妙卷入了飞行棋游戏之中,在此刻他依旧相信着这三个人肯定不是单纯为了下个破棋来聚会的,他得忍耐一下,旁边那些娱乐工具肯定也只是掩饰,或许等下到半路他们就会把真正计划和盘托出,这是对他耐心的考验!
加油啊,重新高考的降谷零,你能行的。
面无表情的日本公安面上带着淡淡的死气,接过骰子加入战场。
于是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