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不来了?”殷温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江流并没有展开说:“我爹,和刘洪长得像吗?”

殷温娇摇摇头。

江流低头沉吟,那就是说不能杀掉刘洪,让自己爹回来。一定要拨乱反正。他将此事说于母亲。

殷温娇本看他才十岁,半大的孩子,并不忍心他孤身告状。但江流随手一劈就将旁边的石桌劈开。她才知自己的儿子有自保之力,便进屋拿出一副耳环和一封书信,嘱咐他前往洪州西北之处,那地距离江州一千五百里开外,有一个万花店,陈光蕊的生母也就是江流的奶奶张氏还在那。

她来江州已十年未见过婆婆,让江流去看看张氏是否安好,再进京找她的父亲殷开山殷丞相,将书信交于他,为陈光蕊翻案。

江流准备离开陈府的时候拉住殷温娇:“娘,你和我一起去吧。”

“不行,我离开会惊动刘洪的!”殷温娇这些年吃尽苦头,对刘洪很是恐惧,生怕连累到江流。

“你不用怕刘洪,他打不过我。”江流的武艺也不是盖的,刘洪敢闹他也不会客气。

但殷温娇还是不想给江流添麻烦,江流只能作罢。离开院子时用水泼醒刘洪的心腹,扫荡他这些年来攒下的小金库带回山寨。这钱收了,但殷温娇却没有带回来。

二当家和三当家有疑义,被江流‘升官发财死老婆’这句话堵了。他说‘陈光蕊’这些年来只有一个妻子爱重妻子的事是演给大家看的,实际上殷温娇住在陈府里最小的院子,抓她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