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温娇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布衣手上拿着一柄小剑,竖着发莫约十一二岁的小少年。

“你……”她恍惚的想到当初放在木盆里顺着江流下去的儿子也是这个年纪,“你这孩子从哪里来的?”

江流习惯了直来直往,遂从袖子里拿出血书:“我从东沧国而来,收我的师父给我这份血书,让我来江州寻母。这份血书我已经看过,我的母亲姓殷唤温娇,我的父姓陈名光蕊,我被金山寺的主持捡到取名江流。”

殷温娇听到这话,有些眩晕,差点没站住,江流上前扶住她,顺手把血书塞给她,她仔细查看之后发现这就是当初她写的。但东沧国离江州太遥远了,她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到东沧国去。

遂抱着他大哭起来,“东沧国?可是,我当初……”

江流回抱母亲:“我师父的友人来江州,说我有仙缘,便带我前往东沧国拜师。”

殷温娇哭了好一会,想起当初自己怀孕时有一南极仙翁托梦说自己的儿子非等闲,“是,是观音菩萨吗?”

江流闻言皱眉,他在东沧国长大,周遭所有人、仙、妖们对西方佛门都没有好感,他还经常听敖仪姑姑抱怨说观音找杨戬来打师父,才导致师父被炼丹炉关。

“不是,娘,你为何有此一问?”

殷温娇才将当初的梦境说与江流听,“孩子,趁那刘贼外出未归,你还是快些离开。”

“他?他回不来了。”江流小时候只记得卜汀带他去过一条大河,说找那的龙王就可以救他爹,所以出门的时候他偷拿了敖烈叔叔的避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