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客们说得对。”

“哦?真的对吗?”卜汀反问。

“梦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金蝉子觉得她说的话在滋生自己的心魔。

卜汀听到他带着怒气的话反倒是察觉到金蝉子这个二弟子也不是那么敬爱他的师父如来。

“但我,什么都没有说呀?只是说了一个故事。”

“你……”

“金蟾长老说的和寺中众僧人都一样,所以他们送走香客后,留下来对抗了少年。少年必须打过十八罗汉才能找他们的长老报仇。”卜汀慢慢的诉说着这个故事。

金蝉子听到后却痛苦的闭上眼,好像自己已经成为阻碍少年的其中一员。

“少年只是修了一身武艺,也就二流水平,他打不过十八罗汉布下的阵法,那棍子一下一下打在少年身上。他浑身是血的看向上方,站在主持旁边的仇人。”

“那和尚还和当初在自己家奸杀姐姐,屠戮父母的时的样貌一样,他凭着满腔地恨意,拖着残躯试图走到仇人面前。”

“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乱棍中,不知哪一个人,击中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