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少年,无论熟与不熟,聚在一起的时间稍微久些便像火星燎原,彼此碰撞燃烧出巨大的火焰。
似乎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每个人都毫不避讳地敞开心扉。
谈到有关学习与未来的话题。
韩天提到自己打算拾起小学兴趣班的功底去学美术。
“你要去艺术班?”郝怡涵几乎没有迟疑地开口。
消息突然,姜纪同样有些吃惊,看向周迢,他大约知情,仍旧走在一边,表情没什么变化。
得到肯定的回答,郝怡涵语气低下来,脚步放慢,“真羡慕你。”
“我爸妈根本不同意我学音乐,他们觉得是不务正业,说我就算上个普通本科也比那好。”
热络的气氛霎时间低落下来,大家理解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元旦晚会上郝怡涵的表演,姜纪不止一次听过她的排练,嗓音好听到夸奖她说快要媲美正经歌手。
每说一句,都在不经意间让她失落一分。
韩天后悔说出来这话,只能安慰郝怡涵说:“没事,你成绩比我好多了。”
“我才不和你比哦。”郝怡涵做个鬼脸故意嫌弃他,逗笑其他人,她自己也调整好心情,问:“那你们呢?有什么喜欢的,想做的吗?”
他们正站在人生篇章首页,待亲手补写的空白多到可以肆无忌惮地喊出心底所想所念。
钟文玺是第一个回答的。
“做和生物有关的工作吧,技术人员或者研究人员。”
说完他看向何彤彤,良久,何彤彤摇摇头,说自己没想好。
姜纪温声道:“和现在不一样的。”
她不像郝怡涵那样有特别喜欢的事物;不像韩天选择另外一条人少的路;也不像钟文玺,能早早找到擅长并乐意为之付出努力的兴趣,使其成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