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治团队,是我们低估了这个风险窗口期的监护等级,这也是医院的失职和责任。”
……
顾淮之听着那些话,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他八岁与她分开,顾卫华逼着顾向远将他认祖归宗,那些过去的一切被掩盖,没人知道他的身世,别人只当他是顾向远养在国外的那个小儿子,他仍旧还是他,内心冰冷,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隔着这么长的时间,那些爱与恨,似乎也只有她还停留在过去。
可顾淮之知道,她从来都没有爱过谁。
无论是他,还是顾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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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赵希言终于被允许离开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她人虽然醒了,但情绪仍旧时好时坏。
醒着的时候,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目光涣散地望向窗外。混沌的时候,又会歇斯底里地爆发,身上的医疗仪器和输液针悉数被扯掉,拒绝接受任何的治疗。
最开始的那几日,顾淮之都没有去医院。
他曾经想过,只要她活着就好。
可是只要她活着,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之间仍旧有那条斩不断的名为血缘关系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