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眯着眼笑得悠然,“就在这睡,我后背伤这么重,连个翻身都费劲,你要真走了,良心不痛吗?”
曲凝抬脚就想踹他,“我刚刚给你涂抹的,不是狗皮膏药吧?”
闻斯臣眼疾手快握住她脚踝,顺势一拉,整个人已经贴着她躺了下去,双臂一扣,将她牢牢圈住。
他低声开口,“别闹,太久没这么抱着你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曲凝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闻斯臣,你真是无赖。”
她就不该一时心软,陪他回来港城,更不该住进这间熟悉的别墅。她的每一次纵容,在他这儿都成了理所当然,让他得寸进尺得毫无负担。
“两年了,抱一抱都不行了吗?”
她冷哼,“你这力道一点都不像受伤的人,而且,我们是离婚关系,你这样抱着我,算什么?”
他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我也不知道,你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男朋友?情人?都行。只要还能这样抱着你,你说什么我都应。”
曲凝满脑子都是无语,翻了个白眼。
她真想问一句,她要是说想当他妈,他是不是也能点头如捣蒜。
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口讥讽,耳垂忽然被含住,轻咬轻舔,带着难以抗拒的调情意味。
她一震,脸颊瞬间泛起热意。
再镇定的人,也会被这样缠人的招数逼到破防。
曲凝回过身,反手拧住他脸颊,恼羞成怒:“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闻斯臣见好就收,“好,那你关灯,我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