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和奥利奥睡。”她声音平静。
“……,不行。我晚上没人陪不行。”
“闻斯臣,你是三岁小孩吗?”
“你回来,别让我过去敲门,打扰了奥利奥睡觉。”
“我睡隔壁客房。”
“客房荒废多少年了,你不嫌床硬、味大、灰多?”他说得理直气壮,“真要委屈自己?”
曲凝气笑,这可是闻斯臣的别墅,佣人个个勤快得像钟表,怎么会让客房变成他说的那般不好。
他不等她反驳,又顺势抛出一句:“我后背还没上药,你过来。”
总算找了个正经理由,而且还是她没法拒绝的那种。
曲凝敲门进来的时候,他还赤着上身,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额前,显得几分慵懒。
她蹙眉,“医生不是说不能碰水吗?”
闻斯臣满不在意,“随便冲了冲,一天不洗,我浑身难受。”
今晚要跟她同床共枕,他不想自己浑身带着医院的消毒味。否则,她只会更名正言顺地躲着他。
曲凝无奈瞪他,打开说明书看着涂抹药物的使用方式。
她垂着眸,神情专注温柔,一切都美好得让人不舍惊扰。
涂完药物,缠好纱布,闻斯臣一边盯着她看,一边慢条斯理地扣好睡衣扣子。
曲凝刚要起身,他忽然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她失了重心,跌进了床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