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庭院灯光晕黄,照不清风中的冷意。
闻斯臣站在房间外的庭院里,指间的烟燃了一支又一支,烟雾在风里被吹散,却怎么也散不去他心头那团压抑的烦闷。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曲凝。
她哭,她痛,她崩溃,可他一句安慰都说不好,连靠近她一步,都觉得自己是错的,是罪人。
闻斯臣望着夜色沉沉的天幕。
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放了她?
离婚?
他不敢想。
不甘心。
可又……无可奈何,这样撕心裂肺的溃败,他真的不甘愿。
瑞士初见时,她是那样的明媚,俏生生地坐到他对面,眼里满是光,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
那天的她,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带着几分玩笑,几分任性,几分逃避现实。
可他却应了。
霍凛和赢清风都说,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
曲凝二十一岁遇见他,嫁给他,给他生了孩子。
除去他昏迷的两年,这近两年里,他明明睁着眼,却始终没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如今,曲凝二十五岁,越发沉静,也越发让人无法靠近,那份柔软和热烈,在一次次绝望中被磨平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