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别喝太多酒。”
“嗯,挂了。”
曲凝重新推门回到包间,屋内烟气缭绕,笑声热烈。
酒过三巡,男人的劣根性也浮现出来了。
她刚坐下,便有一人举杯笑着开口,带着几分酒醉后的轻浮与挑衅:“听说曲总是远城人,嫁去了港城,这些天还闹出会情人的大新闻……怎么,闻先生是不行了?”
话音落下,包间里哄笑一片,嬉笑中尽是轻慢与挑衅。
齐阳脸色骤沉,刚要出声,却被曲凝抬手示意止住。
那人见她不说话,更加放肆地笑道:“在座的都是男人,倒是曲总一个女人坐这儿,害我们聊点男人的话题都聊得不自在了。”
陈志森这时也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其实我和曲总也算有点渊源,早知道你和闻先生婚后生活这么不如意,得靠外人解决,还不如当初——”
他话未说完,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曲凝起身一杯酒泼了出去,酒水泼满了他一脸。
“陈先生,酒喝多了,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那点手段、那点家底,不够我远远看一眼的。”
说罢,她转眸扫向最先开口的男人,嘴角挂着笑,却冷得逼人:“你消息倒挺灵通,只可惜没想过自己够不够资格,来评价别人床上的事。”
她举杯,淡淡开口:“这是生意场,只有生意人,没有男人女人。如果你非要区分性别,麻烦你回家找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