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窝在他的怀里,心跳加速,脸红得发烫,双脚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也不觉得冷了。
正如冉雾曾经所说,陈司煜高中时期很喜欢看辩论赛。
在两人大学刚开始进入炮友关系的那段时间,两人一起看过不少场辩论赛。
其中一个辩题陈司煜至今印象深刻。
“爱是不是人类的必需品。”
那时陈司煜给出的答案不是,但冉雾却坚定不移地选择正方队伍,她觉得爱是人类的必需品。
时间匆匆过去几载,到了此刻这般田地,陈司煜才恍然大悟。
爱确实是人类的必需品。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死于这场自己筹谋许久的自杀中。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成为一枯白骨,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也是一个找不到活着的意义的傀儡。
那场辩论中,其中一个辩手的发言让他一直记得。
“爱是人类最后的堡垒,是人类自我意志的觉醒,是身为地球上高等生物的唯一特殊点。
它让胆怯者勇敢,高傲者低头,求死者逢生。”
“爱情,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最优解法。”
“真正的爱情是会让人窥见真正的自己,当他真正学会爱自己的时候,才会懂得怎么爱另一半。”
冷风呼呼吹着,冉雾听够了他的心跳声,冷不丁偏头,忽然发现电脑下面压着一个拆开的信封,那是她高三写给陈司煜的信。
后知后觉的害羞涌上心头,她手指戳了戳陈司煜精瘦的窄腰,小声问:“我给你的那封信,你看过了?”
陈司煜稳稳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在她手上落下几个吻,目光悠悠地盯着她,打趣道:“不是情书吗?怎么又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