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间病房在三楼,但摔下去也会骨折。
这样想着,她随意裹了件外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传来,冻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坐在椅子上的陈司煜听到动静声,偏头看过去。
一眼就注意到了冉雾没穿鞋光溜溜踩在冰凉瓷砖上的脚。
他手上夹了根烟,看到这一幕之后,将那根烟咬在嘴角,皱眉起身将冉雾抱进怀里,掌心毫不犹豫的包裹住她的脚,给她输送热气。
冉雾坐在他腿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陈司煜嘴角的烟还在抽着,他一手扶着冉雾的后背,让她把后背贴上自己,另外一手把嘴角的烟拿了下来,又拿远,以免烟灰落在她身上。
风一吹,些许烟雾飘进他眼中,熏得他不禁眯起双眼。
这样的动作经由他做出来,多了几分不修边幅的拓跋帅气。
冉雾很喜欢这种模样的陈司煜,觉得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和自己相爱的平凡男人。
她心一动,头忍不住朝着男人的脖颈里钻了钻,声音细软:“你怎么醒了?”
陈司煜垂眸,瞥她一眼,“在看辩论赛。”
冉雾从他怀里抬头,疑惑道:“什么辩论赛?”
说着把头转向一旁的桌上,才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按下暂停键的辩论赛。
冉雾蹙眉:“你不是高中的时候才很喜欢看吗?”
陈司煜目光意味深长,悠悠地说:“现在也不避讳我了?高中就专注我的事情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冉雾脸一红,小声说:“都把情书送给你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陈司煜掐了烟,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在她口腔内洗劫一空,随后等她喘不上气胸口上下起伏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