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颤抖的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传单,用装过白粉的透明袋子密封着。这可真是太难得了,很少有到他这个地步的人,还能记得小心保存一样物品。

于是他难得耐心的打开它,一个传单!

他随意的将纸张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朝面前的人问道:“这是什么?”

面前的男人紧张的四处张望,用着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说:“是信仰,方舟教会,我向祂祈祷了,我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牧师说我得到了多少就会付出多少,而我什么都没有失去!”他哆哆嗦嗦的说着,瘾君子的眼里充满对未知的恐惧,唯独没有后悔。“我觉得我活不长了,我只想要在死之前再吸一口!”

阿莱好像相信了他所说的一样:“既然祈祷这么有用,那你为什么不祈祷你能够摆脱这一切。”

瘾君子愣住了。

回忆结束,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合伙人阿莱正打算从头到尾解释一遍,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只要再等一段时间他就能用那个传单让他们相信了,那个神奇的有着时限的传单。

他现在看见这群蠢货就烦,和遇见那群条子都不相上下了。

阿莱觉得自己被气的听见了条子的声音……

下一秒他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抄起枪。

“该死的,是条子!”阿莱压着枪快速的移动到窗边,郊外刺目的阳光下不明显的红蓝闪光明晃晃的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兵荒马乱的声音,牌桌上的几人争抢着拿上枪,争先恐后的坐上车从房子的另一面离开。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是楼上休息的同伴听到了越来越大的警笛声,他们来不及跟上已经开走的车辆,只能急忙开出别的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