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等一段时间。”阿莱烦躁的说道,在那个女人问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表面的安稳被打破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群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或许一开始入行的时候还是个蠢货,但能和他一起搭伙这么长时间的都没有一个手是干净的。
钱才是最让他们忠诚的伙伴。
但是他能怎么说,要让他说这些都是他去教堂企求上帝得到的吗?他们会觉得他失心疯了的!连借口楼都不愿意找一个像样的。
而能让他们相信的那个方法。
阿莱想起了那个用传单来换他白粉的瘾君子……
那段时间他们又干掉了一个抢他们客人的同行,老实说附近的同行基本都知道他们团队的行事作风,已经很难见到还敢抢他们客人的了,还是当着他的面。
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接手了那个同行的地盘,那是个相当不讲究的同行,他地盘上的瘾君子们被快速增加的药效几乎掏空,就算还有钱也快要活不到买他更强效的毒品了。
该死的破坏他计划的同行应该更缓慢一点的,阿莱心想。所以在他接手后他拒绝了所有想要买最高药效的瘾君子。
他心知肚明这些瘾君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只要还有别的毒品吊着。他们就能卑微的,可怜的,痛苦的活下去,直到他们的兜里再也掏不出一分钱。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阿莱遇见了那个人。他穿着还算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神经质的抽搐,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
他和那些已经被他拒绝的人一样苦苦哀求,甚至开出更高的价格想要购买他拒绝售卖的那一个品种。
他还记得她那时候说了什么,他说:“听着,你拿不出我想要的价格。”那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想要你活着用任何能想到的办法赚钱来我这里买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