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无处可去,带着信件希望能得到能得到来自父亲的关爱,只因为一句她轻飘飘的一句‘我不喜欢’就又被送回了出去,你可以知道,就因为这一句,我承受了多少非人的痛苦,就因为她的一句话,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你能顾及她的感受,为什么从没想过我该如何?!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从没有想过我?!”
穆芸芸双目猩红,一字一句咄咄逼人,控诉这这些年来她的委屈,大有推翻天下依旧不能解心中之恨的形式。
听最开始抚养她的孤儿院阿姨说,在她三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出了车祸去世了,听说不是意外,是自杀,直至今日她也不能理解,多大的仇恨牵制着她,让她能丢下牙牙学语的幼女去别人同归于尽。
穆芸芸与母亲的执念并不同其他孩子一样,有些根深于心的渴望和羡慕,她生性凉薄,自小生活在孤儿院的大环境里,觉得生存最为重要,温情血脉而言,若是能加以利用最好不过,若是没有,她也并不期待。
在孤儿院生活到了五岁,老院长去世,孤儿院被迫解散,阿姨拿着信件将她送到了沈宅,她问阿姨要带她去哪儿,阿姨说,带她去找爸爸。
爸爸,她也有吗?!
看惯了简陋的生活环境,她坐在沈宅客厅的沙发上,羡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舒适的沙发,整洁的客厅,一打眼就就能看得出的价值不菲的家具,豪华,第一次接触的豪华。
接待她和阿姨的是一个相貌不凡的男人,阿姨满眼欢喜的把她推到男人身前,悄悄地让她叫这人爸爸。
她抬眼看着他,怯怯的叫了声:爸爸。
爸爸,她叫着有一瞬间的慌神,除了动画片和故事里,她从没有接触过这个词汇,就像这座在她眼里如同城堡的豪宅,陌生到,像不在同一个世界。
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并未应声,甚至没打算理会,随手点了根烟,面目冰冷的对着阿姨道:“她把这孩子托付给你的时候,没告诉过你,这孩子跟我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