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芸扫了她一眼，不以为意，笑意不减半分，从上到下都带着强势。

见她不动，王姨又欲开口追赶，却听到沈河源道：“你先出去吧！”

王姨回头看了看神色不明的沈河源，又看了看这个不讨喜还乱叫爹的女人，还是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王姨走后抽走了房间里所有紧张压人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怪的静谧。

“您贵人多忘事，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曾于穆淑君有过匪浅的交际。”

第一百六十章

沈河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半晌，将报纸放在一边，终是叹了口气，道：“你是她的女儿，芸芸？！”

穆芸芸却是嘲讽一笑：“她的女儿？！你还真是撇的清楚。”

她向前走了走，又道：“也是，二十几年前你就着急着撇得清楚，不然，我也用不着落得这个下场。”

沈河源闻言一顿，面容微动，似是回忆起什么往事，眼底多出一抹无奈：“我知道，作为父亲，我很失败。”

穆芸芸倏尔一笑：“失败？！不，你也只是做为我的父亲失败而已，做为沈凉笑的父亲，我看您称职的很。”嘴角轻佻，微扬着下巴显示着她有多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