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继林走出来把许翠兰拉了回去,黑着脸:“你丢不丢人?那可是你侄女,帮了我们家不少忙的,我病重的时候她连夜送我去医院,还有文德当年念书也是她请假送过去的,你这是卸磨杀驴。”

许翠兰气得脸都青了:“怎么,你那好侄女想把你的医药费都骗过去,你也给?”

谭继林拍了一下桌子:“阿兰,你怎么说话?人家晓薇的店铺挣钱着呢,才看不上我这一两万块药钱,再说,这钱还是她给的。”

许翠兰嘀咕着:“给了你就是你的,她休想再拿回去。”

邻居们见谭晓薇被骂得这么狠,也心疼,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安慰了她好几句。

谭晓薇知道许翠兰这样说,那就是没得谈了,只得回了家另外想办法拉人入股。

进了屋后,谭晓薇一屁股坐下去,何玲玉刚从菜地里回来,见女儿气鼓鼓的就知道她碰了颗大铁钉子:“我就说不要拉她入伙,她肯定往死里骂你不安好心。”

还是自己妈了解她的妯娌,谭晓薇叹了口气:“妈,这些年你没少受大伯母的气吧?”

何玲玉神色不变,没觉得自己多委屈:“放心,我时不时就还点回去,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谭晓薇叹了一口气:“大伯母不愿意就算了,我再问问其他人,只要有十户愿意入股,我的合作社就能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