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翠兰并不打算放过谭晓薇,她追到大门口,扯着嗓子把谭晓薇里里外外骂了一通,怎么难听怎么骂。
好在邻居们都听习惯了,并不好奇,许翠兰这口无遮拦的性子没人能够忍受。
谭晓薇走到隔壁,气不过还是回身说了一句:“大伯母,你不愿入股就算了,怎么还把我全家都骂上了,我们家对你们家怎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大伯生病弟弟们不在可都是我忙前忙后。”
见谭继林出来了,谭晓薇又说:“我是最希望大伯好的,如果真不希望他好,我任他躺床上不带他去看不就完了?我找到了新项目才想着拉你们一把,你不愿意直接拒绝就好,何必骂得这么难听?”
谭晓薇气结,她真的是好心好意想帮他们一把。
大伯家前些年因为大伯病重,两个弟弟一个大学毕业后工作两三年结了婚,可后来不知为何又离了婚,受了打击一蹶不振。
还有一个整天在外溜达,和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混在一起。
两人都二十多了,可一事无成,还指着家里拿钱,又不肯进工厂打工,大伯病重的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出,最后是谭晓薇拿的钱。
政府虽然有各种政策扶持,可谭晓薇认为大伯身体既然已经恢复了,那就得靠自己的力气挣钱养家,把国家的政策让给那些比大伯家还要困难的村民。
她的合作社她不敢保证年赚几百万,可每个股东赚个几万一年还是有的,比打工强不少。
能顾着家里,还能保护耕地,她回来可不单单就想着自己赚钱的,她还想着用自己的经验拉大家一把,尽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