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荣国公府仔细搜查,从书房到柴房,一个角落都不许漏下,但凡有可疑之物,立刻带回!朕要亲自查验,务必还舅舅一个清白。”

“是!”元坚领命,立刻起身,带着十几个侍卫匆匆往外走。

嵇少阑扬手示意众人起身,殿内的官员和家眷们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膝盖发麻,却没人敢揉,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太和殿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嵇少阑的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顿住了。

他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发怒时,满殿人都吓得跪地,唯独朝辞一直端坐在下首的位置。

一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带着几分玩味,仿佛殿内的紧张氛围不过是场无伤大雅的戏码。

嵇少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猛地拧紧,心里莫名窜出一丝不安。

表妹今日太镇定了,镇定得反常。

“陛下。”

元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打断了嵇少阑的思绪。

嵇少阑转头,见元坚正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十几个禁军跟在他身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紧紧盯着元坚越走越近的身影,连呼吸都屏住了。

元坚走到嵇少阑面前,双手将锦盒高高举起,声音发颤:“陛下,这是荣国公府书房里搜出来的。”

嵇少阑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锁扣,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