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嵇少阑听得不耐烦,挥手打断他:“荣国公多虑了。祁安公主是我朝唯一的公主,嫁去苍国便是王后,这是给他们天大的面子。
再说,公主也到了适婚年龄,能为国分忧,是她的福气。”
穆鸿羲很想说一句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陛下!”穆鸿羲往前又迈了半步,语气带着急切,“老臣愿领兵出征,定能将苍国打退,何须牺牲公主?”
“够了!”嵇少阑猛地拍案,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朕已决定,不必再议!
元宵宫宴后,公主便启程。礼部,即刻着手准备嫁妆,务必风风光光,让苍国瞧瞧我朝的气度。”
穆鸿羲还想再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看着嵇少阑冰冷的眼神,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嵇少阑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显然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他知道,再说下去,怕是要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可心里的火气和担忧却像烧起来的野草,密密麻麻地蔓延着。
苍国点名要皇室公主,绝不是只为了和亲,定有别的图谋。
他们掳走那么多粮草和百姓,显然所求不止于此,现在只要一个公主,分明是设了个陷阱!
“退朝!”元坚的声音尖细,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嵇少阑拂袖起身。
上一世的此时,苍国也是这般提出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