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份也只是个嫔,远比不得贵妃的尊贵,陛下虽然宠她,却从未像护着荣贵妃那样护着她

于是,各种针对柳曼菱的小动作开始了。

宫宴上,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分例的布料和首饰,总是最差的那一批。

最过分的是炭火。

一月的天已经冷得彻骨,各宫都烧上了银丝炭,唯独怀月阁送来的是些烧不旺的黑炭,烟大还不经烧,殿内冷得像冰窖。

柳曼菱裹着厚厚的披风,手指依旧冻得发红,连砚台里的墨都冻上了层薄冰。

起初,柳曼菱还忍着。

她觉得只要有陛下的宠爱,这些都不算什么,等将来自己位份高了,看谁还敢欺负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刁难越来越多,甚至有宫女故意在她的汤里撒了巴豆,害得她半夜出糗。

“娘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青心看着日渐憔悴的柳曼菱,心疼得直掉眼泪,“她们明里暗里地欺负您,连小厨房的杂役都敢给您甩脸子,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垮的!”

柳曼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看着窗外飘起的雪花,眼神里的忍耐一点点被怨恨取代。

凭什么?

凭什么穆暄禾得宠就能风光无限,她却要在这里受这些窝囊气?

“是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冰雪,“要么,本宫被她们欺负死。要么,本宫就让穆暄禾去死!”

青心吓得脸色惨白:“娘娘!您、您说什么胡话呢?那可是荣贵妃,要是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