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近日察觉,表哥对我穆家,似乎并非表面那般倚重,诸多举动,皆有试探之意。

女儿人微言轻,所知有限,仅能提醒至此,父亲万事保重。

女儿暄禾 敬上

写完,朝辞将信纸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确认墨迹干透,才仔细卷成小筒。

用红色的蜡封好,递到鹦鹉嘴边:“把这个交给荣国公,记住,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里,别让旁人看见。”

998用爪子抓住纸筒,稳稳叼在嘴里,扑腾着翅膀就要往外飞,又被朝辞拉住:“等等。”

【还有事?】鹦鹉歪着脑袋,眼里满是“快点让我去不然葵花籽要凉了”的急切。

“见到荣国公,别乱说话。”

朝辞叮嘱道,“他问你的来历,就说是我养的宠物,多余的别讲。”

【okok!】

鹦鹉挥了挥翅膀,从窗棂钻了出去,翅膀拍打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天际。

信里没有直接点出黄治的名字,只描述了小厮的特征,既提醒了穆鸿羲,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毕竟原主穆暄禾再聪慧,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直接认出奸细。

若是那小厮嘴硬,死不招供,她再想办法,设计让黄治自己暴露出来也不迟。

朝辞走到窗边,望着鹦鹉消失的方向,轻轻吁了口气。

上一世穆家满门的冤屈,这次能提前埋下伏笔。